钱多了,小孩衣服不是满大街卖么?我们一起去挑好不好?”
“那不一样,”邹廷深将手抽出来,淡淡道:“勤俭持家不能用在孩子身上,我们做父母的,应该有奉献精神,明白么?”
他在教她做人。
她用孩子牵制他,而他又何尝没有拿孩子压制她?
木眠哭丧着脸,“老邹……你要怎么样才能停止剪我的衣服?”
邹廷深沉吟片刻,起身,木眠也捧着大肚子起身,小步追上去。
男人走进卧室,抱出一堆衣服,有男人的衣服,也有木眠的。
“我负责打扫庭院,”他将衣服塞进木棉怀里,“你负责洗衣服。后面有洗衣台,高度适合孕妇,晾衣服的时候叫我,ok?”
“ok、ok,你不剪我的衣服,我做什么都ok。”木眠抱着衣服去后院,打了鸡血似的拧开水龙头,开始搓衣服。
她用水浸透男人的白衬衣,打上肥皂,使劲儿用手搓搓。
邹廷深沉默地站在她身后,全程盯着她,指导的语句甚至没机会说出口,她已经洗好一件。
看来,某人不是不会洗衣服,而是懒病缠身,无可救药。
瞧,这不是洗得挺好?
他勾唇一笑,冷不丁道:“不会洗衣服的木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