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:“诚诚,过几天我和你姨妈要去国外待一阵,我家舒言你帮忙顾着点。”
蒋诚挺着胸脯保证:“没问题啊,我平时也一直罩着他来着!诶,要不舒言你搬我家去住一段时间?”
温艾一听,赶紧摇头:“我就在自己家待着。”
不然你和你那些躁友开狂欢party的时候,我能被震飞两个耳朵。
上午有两节数学连堂课,这是对专注力的严苛考验,毕竟有可能你弯下腰捡只笔的功夫,再起来时就已经听不懂了。
温艾上数学课从来不捡笔,听得很认真。
前座的蒋诚就不一样了,上课不是补觉就是走神,今天倒是奇了,脑袋埋在手机上,半节课都没抬头,嘴里不时还冒出几个脏字来。
数学老师走到他旁边,探头看了看:“抢马云爸爸的红包呢?抢着没有啊?”
蒋诚头都没抬一下,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:“别来烦!老子一个都没抢到,火大着呢!”
在全班杠铃般的笑声中,数学老师的脸拉得有这-----么长。
后面的课,蒋诚是站在教室角落的垃圾桶旁边度过的。
数学老师抱着教案走出教室,蒋诚才回了座位,坐下前还泄愤地在椅子上踹了一脚。
温艾想起课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