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他们中间隔着亲情伦理,隔着双方的父母。以前他和温艾都还是豆丁的时候,两个人脱了棉袄滚进雪堆,温艾被抱回去泡澡喂姜汤了,他却被提回去狠狠打了一顿屁股。
如果他现在回去和家里人说自己想和表弟搞基,估计会被打残了再丢出家门。
蒋诚突然笑了起来,笑到后面,面容都产生了一丝扭曲。
送走蒋诚后,温艾锁上门回到了卧室,许长洲已经在床上躺着了。温艾爬上自己的那半边床,裹好被子,一点一点往床沿边挪,像只蠕动的蚕宝宝。
许长洲突然伸出一只手把他按住:“再挪就掉下去了。”
温艾不动了。
卧室里安静了下来。
过了二十分钟,摩擦床单的沙沙声又响了起来,蚕宝宝再次扭动起了笨拙的身体。
许长洲轻轻叹了一口气,手一捞,连人带被拖回了床中央。
“快睡,明天带你去海边看日出。”
温艾这下真的不动了。
天气app上说今天的日出在六点三十分,温艾和许长洲提前了半小时出门,没走出多远,许长洲见温艾脖子缩的厉害,又折回去给他拿了一条围巾系上。
温艾手里捧着咖啡取暖,顺便瞄了一眼杯身的图案。今天的狗崽依旧呆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