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:“系统,我喝醉之后没对许长洲做什么大不敬的事吧?”
系统的声音有点虚:“没有……吧?”
温艾心里咯噔一下:“怎么回事,昨晚发生了什么?你说你说你说呀!”
系统:“我说我说我说不出来啊!”
温艾嘴角一抽:“你又擅离职守,通宵贪吃蛇了?”
系统默认了。
温艾长叹一口气:“我们两个迟早要完。”
床头柜上放了一杯专门解宿醉的番茄汁,下面压着一张名片。温艾端起番茄汁喝了一口,顺便瞄了瞄名片上的字。
许长洲
斯图尔特银行首席执行官
电话:xxxxxxxxxxx
温艾一口番茄汁差点喷名片上,夭寿了,居然是许长洲把他送酒店来的,他没有耍酒疯给人家一拳吧?总觉得自己昨晚在生死边缘游荡了一圈......
温艾起床简单洗漱了一下,换好衣服赶紧走人。
等电梯的时候,他又看了看手里的名片,弄不懂许长洲这是什么意思,难道是人成长了,对自己的那份恨也就释怀了?
温艾就着这条思路想了想,觉得还是挺有可能的,你看昨天许长洲那副功成名就、成熟稳重的样子,一点也不像还会揪着陈年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