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鞋子都顾不上脱,一头扎进了湖里。
还好现在是下午,光线比较足,温艾顺着铁链往下潜,看见卓逸卿正倒栽在一团水草里。
温艾用最快的速度游过去,解开缠在卓逸卿上半身的水草,抱住他的腰,带着他往上面浮。谁知卓逸卿突然就把嘴贴了过来,用舌头撬开他的牙关,大力地吮吸起来。
天乾的气息霸道地席卷了温艾,他想躲,但是卓逸卿一手箍住他的腰,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,让他完全找不到突破口。
卓逸卿源源不断地从温艾口腔里吸走空气,温艾明白卓逸卿这是缺氧了,于是放松身体不再挣扎,以便两人可以上浮得更快些。
察觉到温艾的顺从后,卓逸卿吸得更用力了,甚至连温艾的舌头都被他吸了过去。
冲破水面后,温艾推开卓逸卿大口大口地呼吸氧气,感觉自己被吸得扁掉的肺重新鼓回来后,才慢慢地游上了岸。
卓逸卿只穿了里衣和裤子,他把外衣披在温艾身上:“刚才……”
温艾抬手制止他:“求生心切,我不怪你,回去吧。”
刚才受了天乾气息的刺激,温艾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发软,保险起见,还是赶紧回去吃药比较稳妥。
温艾把系在树干上的铁链解下来,攥在手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