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叼住了温艾的耳垂,“真会藏秘密。”
温艾随时都有可能醒来,卓逸卿没有再做出更进一步的举动,克制地抱了他一下,将他放回床上,掖好被角离开了。
第二天清晨,一阵尖锐的鸡叫声穿透了整片竹屋,温艾人还在梦里,只感觉脑神经被狠狠地刺了一下,瞬间睁开眼睛清醒了。
他伸着懒腰走出房门,看见卓逸卿蹲在院子里,手底下摁着一只五彩斑斓的大鸟,大鸟张着尖喙接连不断地发出刺耳的鸡叫声,身体还在死命地挣扎。
温艾揉揉眼睛:“你这是……”
“吵醒你了?”卓逸卿飞快地用细麻绳把大鸟的脚绑到一块,“这是山鸡,多半是被昨天的暴雨淋下了山,在咱们柴房里躲了一夜,我刚刚去拿柴烧火的时候才看见。”
“长得好像鸟。”温艾好奇地盯着山鸡的羽毛,“什么颜色都有,还瘦不拉几的。”
“要不怎么跑得快呢。”卓逸卿拽着绳子站起来,被倒提在空中的山鸡使劲地扑腾翅膀,“这玩意儿还会飞,刚刚我一不留神就让它飞到了院子里来,差点没能逮住。”
温艾:“我想摸摸。”
卓逸卿捏住山鸡的脑袋防止它啄人:“摸吧。”
“好滑。”温艾顺着山鸡的背来回摸了几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