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两个哥哥苟活太久了,我得去找回我的场子,攒够了实力,再来把他迎娶回家。”
相比于外谷堪比硝烟战场一般的狼藉,内谷并没有多少损毁,就是卓逸卿住的那个屋的屋顶破了个大洞,是姬月从天上掉下来时砸破的,温艾回来的时候,已经有弟子搭着木梯在修葺了。
温艾把买回来的东西随手放在院子里的石磨上,搬来小板凳坐看弟子们忙活,眼神有些涣散。
“叽叽叽……叽叽叽……”
一阵尖细稚嫩的鸡叫声拉回了温艾的注意力,他眼睛一睁大,起身跑进鸡舍,在母山鸡的窝里找到了一只毛茸茸的小鸡仔,伸长了脖子叫个不停。
温艾打开笼门想把小鸡仔拿出来,手刚伸出去,母山鸡的尖嘴就啄了过来,温艾条件反射地一缩手,躲是躲过了,但不小心磕在了鸡笼的门框上,疼得他眼泪都挂在眼睫毛上了。
温艾其实不常来鸡舍,嫌弃这里有一股鸡屎味,每次来都是在卓逸卿的陪同下,那时候,这些鸡一只只缩着脖子可听话了,显然是被卓逸卿收拾过。
现在卓逸卿这“鸡大王”一走,这些鸡就开始起义造反了。
温艾心里本来就不是滋味,这会儿还真跟不懂事的母鸡较上劲了,他从地上捡了一根茅草,不轻不重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