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——!”温艾拗不过他,软下语气妥协,“那给我五分钱成吗?我就吃一串豆干。”
岳骁被他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瞅着, 捂衣兜的手差点就要松开,还好临到头坚定了立场:“不成。”
温艾没能吃上烧烤,一路上都冷着张脸,回到家更是躲进房间里不肯吃饭,门也给反锁上了。安父在外面敲了一阵,见屋里边没动静,只能取来钥匙开了门。
“弟弟,吃饭了。”安父坐到床边,拍了拍被子下拱起来的一团,“我特意从酒楼里带了烤鸭回来,下午现烤的,跟烧烤差不多不是?”
温团团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“哥哥不让你吃是对的,换我我也这么做。”安父道,“上回你买了路边的小零食吃,回来闹了一整晚的肚子,最后痛的不还是你么?”
温团团扭了扭,还是不吱声儿。
安父劝了半天都没起作用,这软乎乎的棉被团愣是有颗犟到底的核,安父没辙了,站起来往棉被团上拍了一巴掌:“你乐意饿肚子就饿吧,我要吃饭去喽。”
岳骁一直等在门外,见安父一个人出来,心情跟着往下落了落。
想到弟弟在车站时那副想吃得不行的样子,岳骁皱着眉想了想,跑到厨房用平底锅炸了块豆干,抹上调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