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的礼品盒,边擦头发边走到床边坐下:“不拆了?”
温艾一沾床就懒得话都不想说了:“嗯。”
岳骁把毛巾搭在脖子上,转头看他:“不喜欢吗?”
温艾闭上眼睛,气若游丝地又“嗯”了一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温艾感觉自己都快睡着了,突然听见岳骁道:“其实我也准备了礼物。”
“你?”温艾睁开眼睛,腾地一下坐起来,“那干嘛还藏着掖着,早怎么不给我?”
“怕你不喜欢。”岳骁一弯腰把地上的书包提起来,翻出文具盒,从里面捻起一条细红绳做的项链,往温艾面前一送,“给。”
温艾没有接,用手摸了摸红绳下面挂的坠子,一匹用竹片雕出来的小马驹,正姿态轻盈地扬蹄奔跑,竹片很厚实,正面是竹青色,背面是米白色,边边角角被磨得非常圆滑,一点儿都不膈手。
温艾想起来了,他是78年出生的,正好属马。
岳骁有点紧张:“喜欢吗?”
温艾抬起眼皮看了看他,脑袋低下去和身体呈一百二十度角。
岳骁拎着项链光看着,不懂这是什么意思。
“傻愣着干嘛?”温艾催促,“帮我戴上呀!”
“哦!”岳骁心中一喜,笑着把项链挂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