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骁心疼地给安母拍背:“您别难过,部队里允许打电话,到时候我陪您聊天。”
安父把安母从岳骁怀里拉出来:“你这当妈的,别把儿子的军装哭湿了。”
安母哭着抱住安父:“我舍不得……这是我儿子啊……”
安父也有些动容,捏着岳骁的肩膀,连拍好几下才道:“你现在是男人了,要坚强,要能扛事,在部队里好好表现!”
岳骁郑重道:“我会的,您放心。”
儿行千里,哪个父母不担忧?周围送行的人基本都红了眼眶,翻来覆去地嘱咐着自家孩子。
安父安母和岳骁又说了几句,安母的眼泪总算止住了。
安父把温艾往岳骁那儿推了一把:“去,和你哥道个别。”
来的一路上温艾都没和岳骁说话,不想说,也有点……不敢说。
现在也一样。
温艾仰头看着岳骁,岳骁也低头看着他,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宠溺。
最后还是岳骁先开了口:“我不在的时候照顾好自己。”
温艾喉咙一哽,像是卡了个鸡蛋一样,胀得生疼。
他把自己戴了八年的项链取下来,踮起脚挂在了岳骁脖子上:“别丢了。”
岳骁把垂在胸前的小竹马握进拳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