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比不得咧!”
“不好意思。”温艾恋恋不舍地收回手,拉严了窗户。
火车长长地鸣笛一声,慢慢驶出车站。
窗外的景物飞快倒退,温艾闷闷不乐地低下头,他离岳骁又越来越远了。
大年三十的晚上,岳骁往家里打了个电话,安父开了免提,全家人一起互相拜了年。
初五,温艾和一起长大的几个发小约好在华齐路那家涮羊肉店吃饭,路过一个卖鞭炮的小摊时,温艾停下来看了看,摊主热情地问他要买哪种,温艾看了摊中间那堆二踢脚一眼,摇摇头走开了。
岳骁总不让他玩这个,现在他还真不太敢点火线了。
涮羊肉店去年扩大了门面,装修了一番,还归置了几个包间出来。温艾走进预定的包间,陈飞阳和罗冬东已经到了,三人在菜单上勾勾画画,点得差不多后,苗苗也挽着她的男朋友进来了。
一伙人边吃边聊,气氛很high。
“来,走一个!”罗冬东拿起一瓶啤酒和苗苗的男朋友碰了碰,灌下一大口后冲温艾道,“小竹子要不也来瓶啤的?”
温艾还没来得及拒绝,苗苗就先开了口:“诶诶诶,你少来灌筠筠啊,让岳骁知道了铁定收拾你!”
罗冬东摆摆手:“马哥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