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也希望我们能受到最亲的人的理解和祝福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温艾情绪瞬间低落,“你听见妈说的了吗,伦理纲常,这些观念在他们心里根深蒂固,我们真能改变他们吗?”
“别担心。”岳骁看了看空荡无人的门口,伸手揉了揉温艾的头,“爸妈不是最顽固的那一类人,我们也不能着急,要慢慢暗示他们,让他们在潜移默化中一点点动摇,等我们坦白那天,也许会更容易获得谅解。”
温艾转头看了一眼门口,手往上抬了抬,最后还是垂下了,他仰头看着岳骁,一双眼睛湿漉漉的:“我好想抱抱你。”
可是不敢。
岳骁读懂了他没说出口的后半句话,心里顿时有些疼,但他没有表现出来,用还湿着的手指在厨台上画了一连串的“333”。
岳骁笑着道:“亲亲。”
温艾也终于笑了:“亲亲。”
回了家,两人就得各自住各自的房间,门对着门,算是这栋房子里离得最近的两间屋子,但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太远了。
安父安母这几年也老了,晚上九点多就早早睡了觉,温艾用几天时间摸清楚了规律,这晚,估摸着安父安母不会再出来后,踮着脚偷偷摸摸地跑进了岳骁的房间。
门没锁,温艾一拧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