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甸甸地赘着红红的果实,温艾一颗不落全摘干净了,用大叶片兜住捧了回去。
秦戈还睡在原地,眼皮都不带颤一下的,温艾背对他坐下,悠闲地吃起了山莓。五月份正是山莓成熟的季节,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溅,酸甜可口,温艾一颗接一颗吃得太欢,不小心咬到舌头,疼得他轻呼一声,皱巴着脸直往外伸舌头。
温艾正心无旁骛地疼着呢,突然眼前一花,舌头被什么湿软的东西扫了一下。
温艾眼睛一对焦,看见秦戈蹲在自己面前,眼神纯净地咧嘴笑着,开心得像个拿到心爱玩具的小孩子。
“甜甜。”秦戈语气欢快,说完又凑过来想舔温艾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舌头,温艾猛地睁大眼睛,抵住秦戈的双肩往后狠狠一推,自己顺势站起来,秦戈却毫无防备地后脑勺着了地。
“咚”地一下,秦戈被撞懵了,神情迷茫地坐起来,过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仰头哇哇大哭,响亮的哭声穿透树林,惊飞了无数鸟雀。
温艾给秦戈搭的外套孤零零地躺在一边,秦戈此刻裸着身体露着鸟,顶着硬汉的外表哭得像个三岁小孩,不停地用手背抹着眼泪,时不时还委屈地蹬蹬腿。
温艾看着这一幕,觉得自己也好委屈,好想坐地上和他一起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