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母也念念叨叨地进厨房做饭了,温艾轻轻踢了踢秦戈:“大力?”
秦戈复读道:“大力。”
温艾忍笑道:“以后你就叫朱大力,别人喊你的时候你要答应,听见没?”
秦戈琢磨了一会儿,用手指着自己:“朱、大、力。”
温艾被他认真的模样逗乐了:“走吧朱大力,带你去拿几件衣服。”
秦戈也傻乎乎地笑起来:“好。”
温艾从朱父衣柜底层拽出来几件旧褂子,洗的次数太多所以变得松松垮垮,穿在高大的秦戈身上倒是刚刚好,裤子就没办法了,秦戈的脚脖子始终露出来一截。
温艾又找了双布鞋给他穿上,托着下巴端详片刻:“衣架子就是好,乍一看还挺潮的。”
“潮”这个词超出了秦戈的理解范围,但他能从温艾的语气里感觉到这是在夸奖自己,开心得牵起衣摆直转圈。
朱家的经济条件在寨里属于中等水平,晚上吃饭的时候,五个人,一荤两素,大盘子分量足,旁边还摆了个饭盆。
秦戈像饿了八百年一样,风卷残云般连吃四碗,筷子头撞得碗底咣咣响,朱三姐疯疯癫癫地嘿嘿笑,学着他的样子狂扒拉米饭,结果饭粒漏了一地,被朱母骂了一通。
秦戈没吃饱,还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