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势,转身开心地抱住温艾,“要奖励要奖励~”
温艾推不开他,只能拖着这只熊往回走:“谁定的规矩?给你个馒头你还得寸进尺了?”
“嘿嘿嘿。”秦戈把头埋在他颈窝里各种蹭,“抱抱就是奖励,我喜欢抱甜甜。”
来往路过的寨民们见两人像黏一起的年糕似的贴着走路,纷纷露出诧异的目光。
回到家,温艾把酱油送进厨房,朱母烧了一锅鱼,加了不少辣椒和泡椒,辣得秦戈直扇舌头,朱三姐也吐出舌头跟着他一起扇。
饭桌上,朱父说要去弄条大狼狗回来,震慑一下王家。
“就兴他们养狗?都咬死我们家几只鸡了?”朱父冷哼道,“还专挑会下蛋的母鸡咬,每次都说是狗挣脱了链子,谁信啊?就欺负我们听不懂狗话!”
秦戈好奇:“那他们听得懂?”
朱父哈哈大笑:“能听懂能听懂,他们和狗是一家的!”
大山里办学校不容易,方圆三十里内,就普顺寨有个小学,其他寨的孩子天天都得起早摸黑走山路过来上学。一批批支教老师豪情壮志地来,又忙不迭地走,山里条件艰苦,工资又低,去大城市端盘子都能比在这里过得好。
即使如此,淳朴的寨民们依旧感谢他们,每次有新老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