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低下头,伸出舌头努力地去够自己的胸膛,“你看你看, 舔不到的。”
温艾忍不住翘了翘嘴角:“傻。”
秦戈的伤愈合得很快,没几天就结痂了,朱父又一大早地把两人拎到田里,让他们帮着插秧。
温艾脱了鞋挽起裤腿,踩进水田里,兴致勃勃地把秧苗根往泥里摁。新鲜劲儿过去后,温艾开始觉得腰疼手酸,站直了往前一看,自己插的秧苗歪七倒八,间距一会儿大一会儿小,愣是排出三条波浪线出来,浪得还挺均匀。
再看旁边,秦戈和他同时开工,这会儿已经插了七八行,秧苗排列得整整齐齐,跟ps出来的一样。
“算了算了,你一边儿待着去。”朱父不忍直视地把温艾撵到田埂上,把他插的苗全拔出来重新插,叹息道,“啥活都不会干,以后咋办哟。”
温艾撇撇嘴,郁闷地坐到一旁的大石头上,百无聊赖地搓手上的泥巴。
朱父和秦戈在田里热火朝天了一个多小时,反射着白光的水田被绿色覆盖了一大半,朱父蹲到田埂旁点了根烟,边抽边和下田的寨民聊天。
秦戈趁着休息时间跑过来黏温艾,刚坐下就把他抱住了,脑袋一个劲儿往他颈窝里钻。
温艾感觉自己适应能力越来越好了,一米九多的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