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八天。
朱父退居二线了,地里的农活全部由秦戈一力挑起,秦戈感恩着朱父给他颁发“拥抱许可”的事,一点怨言都没有,每天吃过早饭就乐呵呵地扛着锄头出门了。
“爸。”温艾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走进来,“喝药了,妈刚熬的。”
“诶,好嘞。”朱父吃力地从床上坐起来,“咕噜咕噜”地把药喝干净,温艾拿着空碗准备走,朱父叫住他:“回来,陪我聊聊天儿,成天躺屋里闷死了。”
温艾折回来坐在床边:“那要不等会儿我把黑子牵上来?”
“算了。”朱父摆摆手,“那家伙哪儿都钻,脏得很,不能让它进屋。”
“好吧。”温艾乖巧一笑,“那我陪您解闷。”
朱父一辈子都在大山里,文化知识了解甚少,但肚子里多的是奇闻异事,张口就来,爷俩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苗蛊。
“蛊就是毒虫?”温艾一脸好奇,“您养过吗?”
“你以为蛊那么好养?”朱父道,“蛊师才懂里面的诀窍,寻常人一养就死,你大姐以前抓了蜈蚣蝎子放一个瓮,第二天全死成了碎块,然后被我拿来泡酒了。”
温艾被逗得笑了好半天。
“蛊说起来是治病救人,实际上用的是最阴邪的法子,死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