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己求来的,手酸也得按完。”
秦戈的手再次动起来,从蝴蝶骨一路按到腰部,力度刚刚好。
没过一会儿,温艾感觉秦戈正戳他屁股,提醒道:“老实点,屁股不给按。”
说完他又觉得不对,秦戈两只手在他腰上呢,戳他屁股的是什么玩意儿?
温艾猛地一翻身,看见秦戈鼓起一大包的裤衩,又好气又好笑:“还真是个春药精啊你。”
温艾后悔了,刚刚不该心软放秦戈过帘子的,你看,按出事儿了吧!这大傻哪儿哪儿都傻,唯独占他便宜时贼机灵,今晚上又得被他缠着这这那那了!
温艾正这么想着,秦戈就自己闷声不响地趴到了床上,把某个小兄弟强行压住。
温艾有点惊讶:“今天怎么这么自觉了?”
秦戈眼皮一跳,怕温艾产生怀疑,坐起来拉开裤子,照着小兄弟就是狠狠一巴掌:“都是你让我难受!”
本来还昂头挺腰、耀武扬威的小兄弟直接给他扇软了。
温艾目瞪口呆地看着秦戈捂着裆倒在床上,张着嘴一个劲儿喊疼。
“你这——”温艾忍不住哈哈笑起来,“你怎么这么傻啊你!那里经得起这么打吗!”
秦戈没装,刚刚为了效果逼真,劲儿使得太过了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