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秦戈笑着亲亲他的鼻尖,“我随便掐的,你看得这么起劲儿,我就给你即兴表演了一段。”
两人带着昏睡的朱三姐下了山,离家还有四十来米,隔壁趴二楼木廊上的王二柱眼尖地看见了他们,冲朱家的院子喊:“朱叔朱婶儿!回来了!意知他们都回来了!”
朱母迎出来时眼圈还是红的:“怎么现在才回来!敢在山里过夜,胆子越来越大了!”
朱父拍拍秦戈的胸膛,又用力搂了搂温艾的肩:“回来就好, 我和你妈担心死了,你们三个要是都折山里头了,你妈得去山脚把山给哭倒不可。”
温艾帮忙扶着秦戈背上的朱三姐, 脚步不停地往门里走:“咱回去慢慢说,先把三姐安置好。”
神神怪怪的事当然不能向朱父朱母全盘托出,温艾瞒下蜘蛛精那段,把吴正奇拉来背黑锅,说他偷偷炼蛊,害了朱三姐还害了秦戈,结果多行不义被蛊虫反噬, 往后估计是个傻子了,一报还一报。
秦戈特别配合地掏出个巴掌大的蜘蛛尸体:“这是母蛊,它死了,我和三姐身上的蛊就解了。”
朱父在田间地野遇到过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虫,这会儿见了蜷在秦戈手上的血红色蛛尸,老脸还是忍不住抖了抖:“也就吴正奇养得出这恶心玩意儿!我说大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