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了碰杯,一仰头又干了。
“让你别喝了。”温艾这会儿也不压着声音了,直接把秦戈的酒杯抢过来,“谁知道这酒里泡什么了,万一遇到……那什么过敏的,你得喝出毛病来。”
“嘿,你这孩子,说得像酒里有毒似的。”朱父不乐意了,去里屋抱了个大玻璃罐出来,“你们看啊,搁没搁砒霜?”
“砒霜遇水就融了,谁看得——”温艾还嘀咕呢,结果一抬眼,看见褐黄的药酒里飘着零碎的蜘蛛腿、蝎子尾甚至有蜈蚣头,恶心得他胃里一阵翻滚,赶紧捂住嘴别开脸,再多看一眼就得吐。
朱三姐花儿一样的脸也绿了:“爸,您快拿走吧,这还吃饭呢!”
“怎么了?这还是你们大姐当初捉回来养的,好些年了!”朱父有些醉了,把酒罐放回去后摇摇晃晃地坐下来,“好些年了……好些年都没回来了……”
朱家大姐走了七八年,一直没再回来过,要不是存折里每个月固定增加的数目,老两口都得怀疑大女儿折在外面了。今天朱三姐疯病痊愈,高兴之余老两口又难免感伤,遗憾在这种重要时刻没能一家团圆。
吃完饭,温艾照例去睡午觉,朱母边收拾桌子边喊住他:“去跟你爸挤挤,你那屋腾给人小秦住。”
温艾嘴一撇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