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拉着朱母去屋里说了半天,最后出来时,脸上带着释然,“你们的事就这么办吧。”
“真的!”温艾又惊又喜,差点没蹦起来,冲过去抱住朱父直乐,“你们太开明了!思想太前卫了!潮!有范儿!”
朱父长叹一声:“你这么懒散又不会干农活,以后估计也没姑娘愿意嫁给你受苦,既然小秦喜欢,趁早把你嫁出去得了。”
温艾不乐意:“说得好像没他我就要一个人孤独终老一样。”
朱母把温艾从朱父身上扯下来,推到秦戈怀里去:“小秦,多担待点,也别老惯着他,实在不行就收拾收拾。”
秦戈笑着抱住温艾:“我舍不得的。”
朱父朱母答应得太爽快,温艾连着几天都觉得自己还在梦里,特别不真实。秦戈却早算到了,朱家四个孩子,大女儿一走八年,二女儿早早夭折,三女儿更是磨难重重,一桩桩一件件都损耗了朱父朱母的心力,所以对于最宝贝的小儿子,他们只希望他能平安快乐。
秦戈又往山外面跑了几趟,陆陆续续出手了几件古董藏品,拿回来的钱足够朱家挥霍到下辈子。在温艾无忧无虑追着黑子满院跑时,秦戈把他们接下来的几十年都安置妥当了。
“宝宝!”秦戈倚在木廊上喊,“去洗把脸,我带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