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盯上了。
“跟了一路了,我怎么就没发现那小孩儿有什么特别之处呢?”螺八用手肘捅了捅螺七,“你说他修为又低,又没有身怀异宝,怎么就……”
螺七耸耸肩:“可能是看他长得好看吧,以宫主的性子,没准真干得出来。”
“你俩闭嘴!”螺九压低声音道,“小心被他们发现!宫主既然给他刻了魔印,必定有自己的理由!你们要是随随便便就能琢磨出来,还会屈居在护法这么个位置上?”
温艾和傅青非对自己身后的事一无所知,到了大陆最西边,傅青非说自己家就在附近,干脆回去看一眼。温艾本就是为了躲人才逃下山的,去哪儿都无所谓。
“今晚就在这儿住下吧。”傅青非带着温艾走进一家客栈,“明天就能到傅家堡了。”
到了柜台前,温艾抢在傅青非前面说:“掌柜的,要两间房。”
“至于吗……”傅青非斜他一眼,“我也没说要再和你睡一屋啊。”
温艾跟在掌柜后面往楼上走:“反正我是被你踢怕了。”
入夜后,皎洁的月光将床头照亮,温艾累了一天,这会儿反而睡不着,翻来覆去烙了会儿饼,索性坐起来清理储物袋,把那些杂七杂八的没用物什都丢出去。
无意间翻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