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反水,这课我是教不了了。”
他摇摇头抬脚要走, 温艾赶紧拽住他的袖子,将信将疑道:“真的要脱吗?这跟学幻术有什么关系?”
顾疏夜振振有词道:“幻境由心而生, 初学者在接触时, 状态越自然、越接近本源为最佳。上清宗术阁的弟子在学习时都是赤裸上阵,我怕你多心, 已经额外让你留一件中衣了。”
温艾没去术阁观摩过,不知道实情究竟怎样, 但听顾疏夜说得一套一套的, 感觉不像骗人。他攥着腰带犹豫不决,顾疏夜就又添一把柴:“修习幻术必须心性坚定,否则极易迷失, 害人害己,你连这点小困难都克服不了,索性趁早放弃吧。”
温艾一狠心,将腰带一扯:“我脱!”
在顾疏夜毫不遮掩的视线下,温艾扭扭捏捏地去除了身上的衣物,最后只剩下一件白缎中衣,美好光洁的身体大半都暴露在外。他看一眼旁边衣冠楚楚的顾疏夜,难为情地将衣边往下拉了拉,勉强遮住屁股,两条白嫩的腿却是怎么都藏不住,圆润透粉的脚趾头不安地蜷曲着。
“行、行了吧……”
顾疏夜不动声色地往他身上瞄,当了这么久苦行僧,总算得了点福利填补饥饿,他满意地牵起温艾的手:“闭眼。”
温艾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