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拿着花在玉石路上兴奋地蹦跶。可顾疏夜还虎视眈眈地盯着呢,视线追随着温艾上下起伏的衣摆,将那两团若隐若现的浑圆臀肉尽收眼底,看得他一阵口干舌燥。
温艾正玩儿得嗨,突然一顿,转头看向顾疏夜,眼底那簇崇拜的小火苗滋啦一下就灭了,取而代之地涌上来一股深深的鄙夷:“能别摸我屁股吗?”
顾疏夜一本正经地否认:“我没摸。”
温艾把脑袋扭到后面去,指着那只还在自己屁股上来回流连的大掌:“你装蒜之前能不能先把手收回去?”
顾疏夜睁眼说瞎话:“幻境里的一切都如真似幻,你感觉我在摸,实际上我真的没摸。”
说着他还得寸进尺地在温艾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。
温艾一蹦三尺高,捂住屁股红着脸骂:“老流氓!不要脸!”
他这会儿终于明白了,什么初学者要回归本源状态,全都是胡说八道,顾疏夜就是谋划着占他便宜。
温艾从储物袋里拿了衣服裤子穿上,一路都没再跟顾疏夜说话,顾疏夜逗哄也好,教术法也好,他就是不给回应不吱声。
山谷尽头是一座花园,满园的花枝挤挤挨挨,足有齐腰那么高,看起来长势旺盛,却只结了一颗花骨朵,真真的万绿丛中一点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