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,那个男人才将禁锢着原陆时的手松开,原陆时送了一口气,有些脱力地反身靠在墙壁上。
“抱歉。”男人想要帮他整理松开的领口,却被原陆时毫不留情地将手打开。他一边整理衣服,一边将男人的体貌特征牢牢记在心里,好在想要记住他的特征实在很简单,毕竟那张脸实在是太夺目了。
男人朝后退了一步,再次重复了句“抱歉”,反身推开门就离开了,只留下原陆时一脸莫名其妙地留在原地。
他走到洗手台旁,照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表,好在那个男人的动作并不粗鲁,衬衫扣子也没有被扯坏,不然一副仪容不整的样子不知道该怎样回去了。
原陆时回到休息区的时候电影已经开场十多分钟,傅司柏正在打电话,见到他将手上的电话挂断。
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还不接电话?”
原陆时愣了一下,朝口袋摸去发现里面是空的,大概是刚才情绪太紧张电话掉在洗手间里也没发现。他不想让傅司柏担心,没有将刚刚的事情告诉他,而是朝他笑了笑:“刚刚碰到个很久没见的朋友,聊了一会。”
傅司柏盯着他,虽然原陆时的衣着同之前没什么不同,神态也自然,但他却敏锐地感觉到有什么不对。
原陆时被他这样盯着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