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姨娘那么厉害……”红隙从外面端着点心回来呐呐。
沈如意挑了挑眉,不甚意外,示意徐放继续。
“小的便装作孙守义的兄弟说起吴姨娘的不义这才套出话来,吴姨娘是清倌可却是名义上的,听妇人说曾有人一掷千金就为求一夜,那人就是孙守义,只不过这些内幕都叫她打点妥了,就是老爷查只怕一时半会儿也只能查个清白结果。”
“难怪吴姨娘当时是那副神情……”宛桃咋舌。
红隙这下也听明白了,瞧了瞧人高马大的徐放又看了看小姐,大抵明白这不是自己能插嘴的事儿就稳当给小姐弄冰糕吃。
沈如意尝了一口入口沁凉,眯了眯眼,“我要实质的证据。”
徐放的脸红了红,不知是为沈如意还是为他后来拿出来的东西,“这,这是小的从那妇人家里偷出来的,小的想她估摸是存着借此敲诈吴姨娘的念头。”是块落红布。
沈如意早早搁下勺子,瞥了一眼那泛黄的旧布包,甚是满意点头,命宛桃寻个地方收好后大方给了赏。至于剩下的,只消仔细查,没有什么是查不到的。
徐放收到那鼓囊钱袋脸上欣喜,自从给小姐办事以来,他的老婆本愈发丰厚了,再三谢了大小姐后方出去。临到门口朝来人唤了一声“夫人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