域的尽头是计生用品，林奕铃停下脚步扯着程繁宇的衣角，看着他，又看了一下计生品。程繁宇秒懂她的眼神，想起她公寓那盒草莓味的，随手拿了一盒果味的扔进购物车里。
“一盒够一个星期吗？”虽然没有人经过这个角落，但林奕铃的声音压得很低。她戴着口罩，程繁宇也不知道她说这些话是怎么样的表情，但意思他明白，嫌他买得少。又拿了几盒果味的往购物车里面扔进去。
“我想试一下这个。”林奕铃指着一盒标明着“螺旋纹”。
程繁宇淡淡地鄙视了一下她，问：“是我不能满足你，还是你想要更加刺激的？”
林奕铃想起昨天脚软下不了床，收回手，说：“走吧。”
程繁宇拿下一盒螺旋纹扔进购物车。
林奕铃看见了，有点急说：“不要这盒，放回去。”
程繁宇问：“你确定不要？”
“不要。”声音很坚定。
程繁宇真想摘下她的口罩，看她现在是怎么样的表情。仔细一看，小丫头耳朵根红了，估计是在害羞。
林奕铃拿起那盒螺旋纹放回货架，拉着程繁宇离开那片区域。
*
两天后，除夕。
程繁宇在公寓提前做了一顿丰盛的年夜饭跟林奕铃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