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度打得很低,但她的屁股仍然火辣辣地烧。宽敞柔软的沙发也和长了刺一样,扎得季澜坐立不安。
她甚至开始用余光偷瞄认真办公的陈宇。
自打重生回来,不对,是前世今生两辈子加起来,她认识的成年男性,都屈指可数。
这个男人和周正不同。
周正的脸乏善可陈,挑不出缺点也说不上优点。他总是对着自己淡淡地笑,就像一个温柔的邻家大哥哥,介于世故和青春之间。
——是令人尴尬的陌生善意。
她受之有愧,所以选择拉远距离。
但陈宇不同在哪呢?
她说不上来,但总之是不能作为一般朋友相处的不同。
——他帮自己,自己想的是感谢,而不是思考怎么去疏远。
除此之外呢。
好像身形要健硕一点,眉眼也要锋利一点。
还有什么呢... ...
就这么一路胡思乱想,季澜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。
那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?
——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,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。
陈宇对她有恩。
是在她沦陷在舆论之中时,拉了一把的恩。
也是在她窘迫无路之时,充当冤大头的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