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的针扎般的刺痛,咬着牙尽量不出声,只是嘴里不住的倒抽气。
“那几个人得好好查查是哪里来的,”蹲在她身旁一直对着她伤口吹气的叶泽秋拧着眉头,“我看这赛馆附近的安保做得实在是太差了,必须投诉,这种恐怖分子都能出现。”
“谁知道会有几个疯子突然发狂啊,”杨慕夏痛里抽空回了一句,“嘶,轻点轻点。”
“轻点伤口清洗不干净啊,你看看这伤口里的脏东西,”那个队医一样的人瞪了嘴里嘟囔的她一眼,“要是感染了你这白白嫩嫩的小胳膊变得丑巴巴不说,还要疼上更长一段时间,这么大的小姑娘了,还跟个小孩子似的。”
您告诉我啥叫这么“大”的“小”姑娘?
杨慕夏还在心里吐槽对方的用词,胳膊上又是一阵刺痛:“唉唉唉痛痛痛。”
想来自己以前把自己和杨逸谈恋爱比作地下党接头是非常不准确的,她这个样子在战争年代哪里能当得了地下党啊,清理小小的擦伤都疼得嗷嗷直叫。
一直倚在门边的杨逸一直没有往她这边看,卞鸿站在他身旁说着什么,但是他的脸始终朝向门外。
上了药之后,杨慕夏第一时间去找自己的设备包,却发现已经被杨逸一把抢过。
“你手上有伤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