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圆圆听了大夫的话微微点了点头,只要是爹爹没事,就可以回去了。
唐圆圆和唐穗穗一边站一个,搀扶着唐奉先朝着酒楼走去。
“唉,谁能想到这个群人会把我抓走,也不知道官府的人查的怎么样了?”
唐奉先哀叹一声,一瘸一拐地走着,背影显得异常落寞。
此刻,刀疤男满身是血的双手双脚绑坐在幽暗的牢房的椅子上,鲜红的血顺着椅子的四条腿往下渗。
他的脸被血迹掩盖,看不清楚表情。
但是他倔强的眼神对于这场绑架案绝口不提。
“怎么样?考虑好了吗?给你的时间不少了,还不是好歹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负责审问的官差手里拿着一根三角形的烙铁头,将它放在被烧红的炭火上。
没过多会,官差把被烧的通红的烙铁头举到刀疤男的眼前。
“看到了吗?如果被它贴在身上,你的那块肉很快就会熟透,我很好奇你的东家给了你多少银子,值得你为他拼命吗?”
这句话说完,刀疤男艰难地抬起了头,猩红的眼睛冰冷地注视着官差。
官差以为刀疤男被自己说动,要幕后指使者说出来,于是弓着腰往他面前凑了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