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药药自言自语着。
将其他地方冲洗干净,她迈出浴缸,干发帽罩好头发,从架子上扯下浴巾包裹身体,林药药跟随音箱哼着曲调拉开门——被吓出一激灵,她的床前站着个男人!
她刚要惊叫,那男人转过头来。
是易筵成。
匆匆把声音咽下,她差点呛到嗓子,“你不是出差一周吗,怎么今天就回来了?”
不会真像苏隽然说的,攒着几天回来捉奸吧?
都习惯独居生活,他忽然出现,她还有些别扭。
“提前结束了。”易筵成说。
新婚次日就出差,留林药药一个人在家无事可做,不得不去酒吧消遣,还被人污蔑那些话,易筵成心里有些愧疚。这几天他将工作量尽可能压缩,七天变成五天,想提早回来陪她。
上楼发现房门关闭时,他还没觉得有什么。
直到看到床上零散的情趣内衣、自慰棒、空空的避孕套和那滩水渍。
——没有他的日子里,她好像过得有滋有味,风生水起。
在这样的场合中,仿佛他才是那个多余的东西。
“呃。”林药药提着浴巾边缘,也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,“老公不在家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