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回国公府时,如何下的来台……
靖昕堂内,繁复礼仪尽过,拜了堂的新郎和新娘并坐于喜床上。
内室,红烛摇曳,熏香袅袅,红床喜帐在昏暗的灯火下映得朦胧暧昧。连理烛台,凤鸾雕屏,鸳鸯带绾,馨香绵绵的并蒂莲花绣枕……哪哪不是一派同心好合的意象,哪哪不是映着新人的甜情蜜意。
如此的氤氲气氛,这般的旖旎风光,怕是景不醉人人自醉了。
可合卺酒未饮,红喜帕未掀,二人一动不动,不过一拳之距,呼吸声可闻,竟默然坐了有半个时辰。
这倒是出乎沈彦钦的意料啊,这个半刻都闲不住国公小姐竟能稳坐如此之久?想想她平日里那股子骄纵的劲儿,真怀疑这喜帕之下是不是另有他人。
“这合卺酒还未喝。”
沈彦余光瞥着身侧的人,淡淡道了一句。总要有人打破这沉默。
“嗯。”余竞瑶犹豫片刻,轻声而应。
沈彦钦看着她扣着裙带的手攥了攥。她是在紧张吗?她也有紧张的时候?这可不像那个我行我素的晋国公府大小姐啊!
回忆起第一次和她相遇的情景,一个马上一个马下,她垂目傲视自己。分明是一张明艳娇媚的脸,可双眸流露出的却是不屑与冷漠,好似她冲撞的不过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