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堂人还未从尴尬中缓过来。皇子妃的话既没一丝不敬,也没半分不妥,却有如鞭笞让珲王一家开不得口。然这又怨得了谁?珲王若不这般势力,好生善待三皇子,同样的话,也就不是这般意味了吧。说到底,还是心虚罢了。
然觉得最不可思议的,是沈彦钦。这位大小姐,怕他怕得厉害,可在珲王一家面前,从容自若,处处维护他。这心思,还真是摸不透啊!不过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从珲王那里回来,沈彦钦就径直去了书房,一待就是一整天。而余竞瑶安置自己的物品嫁妆,忙得不亦乐乎。直到入夜就寝时,余竞瑶又莫名地紧张起来。
沈彦钦今晚上会回来吧,毕竟是第三夜了。余竞瑶以为自己都准备好了,可这颗心却怦怦乱跳着,捏在手心的巾帕都被汗浸湿了。
正坐在床上胡思乱想时,听到了外面金童和霁颜的对话。今晚,沈彦钦还要在书房忙,不回来了。余竞瑶心释然落地,管他忙的是什么,能缓一天是一天吧,余竞瑶安心地歇下了。
今天必须早点睡,明早一定要赶在他前面起来。
晨光微熹,虽是东方既白,可西面仍靛青未褪。余竞瑶醒了,唤了霁颜进来,开口的第一句就问道。
“殿下可起了?”
霁颜一怔,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