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选择是对的。”这是余竞瑶临走前对晋国公说的最后一句话。说罢,她跪了下来,对着一门之隔的父亲行了叩首礼,这就算回门了。
马车上,沈彦钦端详着这个倔强的国公小姐。她头倚在车厢壁上,目光黯淡地透过车窗帘布的缝隙望着窗外,额角的几根青丝随着马车的颠簸在她白皙的脸上一下一下地划动着,更显得她哀哀凄婉。
“晋国公不过是在气头上,过几日便会好的。”
沈彦钦幽沉的声音将余竞瑶缥缈的思绪扯了回来。她怔了怔,收回目光,坐正了身子,淡淡应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可是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,蓦地抬头不安地望着沈彦钦道:
“父亲毕竟是武人,性子直了些,殿下不要往心里去,他只是在怨我忤逆罢了。”
回想刚刚国公责备自己时那些过分的言辞,多少有针对沈彦钦的意思,只盼着他不要多心,她可不想他们现在就对立起来。
余竞瑶盯紧了沈彦钦的双眼,要寻得蛛丝马迹,看他是否对国公怀有愠意。然对视了半晌,除了眼底的一抹柔和,她竟没瞧出半点凌厉。
想到方才任晋国公如何数落,她都不肯松口承认自己嫁的不对,处处维护自己,沈彦钦怎还凌厉得起来。他望着她,含笑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