拨弄着脚下的花枝。
一大早就来滋事,找不痛快。
沈怡君见她不语,使了个眼色,影壁墙后一众小婢捧着托盘鱼贯而入,将东西放在了庭中的石桌上。
“这是母亲给你的几件新衣,还有燕窝。毕竟嫁到王府了,总不能怠慢了!”郡主眼角飞扬地睨着余竞瑶,声线起伏带着轻蔑。
“谢了,我不需要。”余竞瑶继续拨弄着,漫不经心应。
瞧着她副冷漠的神情,沈怡君哼了一哼。
“别不识抬举,这可都是母亲亲手挑选的,若非她嘱咐,我懒得理你。”说罢,剜了一眼余竞瑶,起步要走,忽地又想起什么。
“今儿清乐阁有戏,王公家的小姐都去,母亲让把你也带着,到时候遣人来唤你!”
郡主走了,霁颜望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,又看了看余竞瑶。
“小姐,这东西怎么办?”
余竞瑶瞟了一眼。“就撂那吧。”
昨个还冷言讽语的呢,今儿就送东西上门,谁知道她们打的什么主意。
“小姐,珲王唤你和三皇子去正堂。睿王来了。”霁容从外面匆忙地进了院子,疾声道。
原来如此,余竞瑶看着那些东西,冷笑一声。
“霁容去后院通报殿下,霁颜,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