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    见众人沉默,珲王一本正经地看着王妃问道:“陛下不是赏了好些金丝燕盏,你可给皇子妃送去?”
    “自然送去了,担心皇子妃初来,吃不好,特地给她补身子的。”王妃笑应。
    余竞瑶笑而不语,怕彦钦尴尬,不想再挑起这个话题了;珲王也觉得这回万无一失,然睿王却来了劲头。
    “王叔有心了,这金丝燕盏的确稀少,不过我记得表妹在家食得可是南洋进贡的血燕盏吧。”睿王得意一笑,余竞瑶知道,这话表面上落的是珲王的面子,实则还是说给沈彦钦听的。
    两次被嘲弄,珲王心中憋了口气,脸阴了下来,不开腔,只低头故作镇定地呷着茶水。
    睿王见此,收了笑意,换了副殷殷之色,哀然叹道:
    “表妹,你此番太过任性了,舅父这般宠你,穿的食的哪一样不是最好的?你却要忤逆他,害他头疾又犯,病得两日未上朝了。”
    “父亲病了?”余竞瑶猛然一惊,举目盯着睿王。
    昨日回门不是还好好的么?怎就病了?
    “父亲病得严重吗?”余竞瑶迫声问。
    “不轻。不过你也不必太担心,母妃派了御医去了。”
    听御医去了,余竞瑶颦眉伤感起来,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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