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那珲王,一副冷眼观戏的架势,余竞瑶终于明白历史上沈彦钦为何这般凉薄狠绝,这炎凉之态经历得多了,谁的心不会硬。
余竞瑶起身要走,不小心撞到了面前的食案,啪的一声,盛着鲜果的食盘坠落,汁水溅了满地。
“好大的脾气啊!”王妃吼了一声,正愁找不到话题呢,你到送上门了。“你还以为自己是在晋国公府吗,无法无天的!别忘了,这是珲王府!”
余竞瑶更委屈了,刚要争辩,却被站在旁侧的沈彦钦握住了手腕,将她拉到了身后。
“不管怎样她都是晋国公的女儿,你怎知国公不会有谅解她的那日,到那个时候,你们何颜以对!”
说罢,拉着余竞瑶转身出了正堂,走了。
一直到了樗栎院,沈彦钦握着余竞瑶的手才松了开。
余竞瑶颓然地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,还没从刚刚的情绪中走出来。国公的事已经够让她难过的了,又被珲王一家欺凌,她只觉得这往后的日子要过得有多苦,而自己的选择到底对不对。
“不用在意他们。”沈彦钦道了一句。余竞瑶抬头,两只莹澈的大眼睛蕴了层水雾,楚楚地望着他,朱唇紧抿,两颊晕红,让人不禁生怜。沈彦钦轻叹一声,“你嫁的是我,不是珲王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