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,不就是要说小姐的地位还不如府上的两个庶出姑娘。
    可余竞瑶却笑了,劝慰道:“我都不气,你气什么,我巴不得不去呢。”
    沈彦钦神色凝重地看了看余竞瑶,什么都没说,默然去了后院。
    晚上,余竞瑶坐在铜镜前心不在焉地理着发丝,回想今日的事,心里还是窝着口气。自己尚且如此,何况是沈彦钦呢?他更难过吧。生活在这样一个人情淡薄的环境里,暗无天日,还要独自一人承受着他人的轻慢藐视。这日子他是怎么熬过来的?就算知道他日后会翻身,余竞瑶隐隐地生了一丝同情。
    然想到他那个甫人心魂的笑,余竞瑶下意识地收了收手,被他握过的指尖还带着余温似得。
    如果他就是这样一个温润的良人,而不是日后那个狠绝的暴戾之君该多好。不过生活在这弱肉强食的环境中,他的心想不硬都不行吧。若不是有了这颗狠绝的心,怕永无出头之日。
    现实就是这样残酷,余竞瑶轻叹一声。
    正想的出神,门开了,沈彦钦走了进来。四目相对,余竞瑶定了住。
    看着沈彦钦,刚刚的那些想法一股脑的涌了上来,余竞瑶的脸红了,赧颜地挑了挑唇,躲开了他的目光,手指紧张地在玉梳的齿上拨弄着。
    沈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