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院子总不至于太冷清。她还想着,要不要养些茉莉呢?清香入茶,再新鲜不过了,就是不知道沈彦钦会不会喜欢……
见小姐一副不在乎的样子,霁容更气了,止不住地嘟囔起来。
“上次送来的果子哪有新鲜的,那樱桃倒是新鲜,都是青的!”
“小姐最爱吃的就是樱桃了,可一颗都没吃到。”霁容越想越气,孩子气地拍了那绸布几下。
珲王府待她们这样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了,要么漏送,要么送来的都是最差的,吃的穿的用的,哪一样不是。平日里无论是主子还是下人,都只当她和沈彦钦是透明的。她是体验到沈彦钦过得有多不易了,可既然他能忍,自己也能忍,只要她们不惹到自己便好。
“不好就不要,咱又不是吃不起,出去买不就行了。”
“小姐也不能总拿自己的嫁妆填补啊,早晚要被掏空!”霁容瞪着眼嘟囔道。
“瞧你说的,这才几个钱,父亲给我置办的嫁妆买下王府都绰绰有余……”余竞瑶本还在笑,一提到国公,不免又伤感起来。
“你去把咱家铺子的账本拿来我翻翻。”若不提嫁妆,她都快忘了父亲给他的那两个陪嫁的绸缎铺子了。
霁容还没等去,就瞧着一脸怒气的霁颜匆匆进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