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怎样,这都是个好的开始,只要他不抵触自己就好。
然想到他拉着自己离开,余竞瑶还是有些沮丧。沈怡君欺人太甚,这口气不泄难耐啊。好歹他也是皇子,就这样任她羞辱?这还是历史上记载的那个毒辣狠绝,寡情冷酷的沈彦钦么?
可转念一想,再如何得势那都是以后的事。此刻的他毕竟寄人篱下,为了生存只有隐忍,那么自己刚刚那一举,会不会太冲动了?不会给他惹麻烦吧?
本来还算欣喜的一颗心,此刻又沉了下来。
饭桌上的余竞瑶略显局促,她第一次和沈彦钦同案而食,只是埋头轻点眼前的几样菜。偶尔挑起眼皮看看对面的沈彦钦,见他神色淡淡,安安静静地吃着饭,心乱了。
“今天的事,是我欠考虑了。”余竞瑶垂目轻声道。
“你没错,做的很好。”沈彦钦语气轻松听不出一丝不悦。
余竞瑶惊讶。很好?他赞同?
见余竞瑶出神,沈彦钦放下了手中的碗。
“以后有何需要就和我说,不必拿嫁妆添补。”
余竞瑶对上他平静的目光,看得出沈彦钦是认真的。只是他都这样不得意了,她还能因为这些小事烦他吗?余竞瑶笑了笑,只是乖巧地应了一句,“好。”
沈彦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