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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他全然不把自己放在眼中,沈怡君恨得是心戚牙痒,咬牙切齿道:
“代劳?把宋嬷嬷的两条腿打断,她到现在还昏迷不醒,这就是你所谓的代劳?你够狠的啊!”
沈怡君的话让余竞瑶提起的筷子停在了半空,她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沈怡君,又看了看正盯着自己的沈彦钦,迟疑地把那虾仁送入了口中。
“这是她自找的,不受点皮肉之苦不长记性。”
余竞瑶似乎看到了一丝阴冷的笑在沈彦钦脸上一纵即逝。
沈怡君恼得像团火,腾腾地冒着怒气。可看着从容的二人,突然冷笑了一声。
“我可不觉得宋嬷嬷哪里说得不对。”
“仆随其主,你自然不觉得错!”
沈彦钦的想法居然和自己一样,余竞瑶不由得挑了挑唇,却被沈怡君察觉出来。
“余竞瑶,别以为有人给你撑腰了。他算什么!一个被人鄙夷的失势弃子!早晚有你后悔的那天!”
“如何失势他也是皇子。”余竞瑶忍不住了,厉言道。
“皇子?他不过就是一个在我珲王府中苟且偷生的罪妇之子!”
沈怡君的尾音未尽,就听到沈彦钦啪的一声将筷子猛地拍在桌案上。把对面的余竞瑶惊得一颤,惶惑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