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样。
    余竞瑶一颗提悬的心总算是放下了。也不怪她这么紧张,她一直觉得这事是因自己一时冲动挑起来的,若是因此连累了沈彦钦,还真是过意不去。况且她的初衷可不是来给沈彦钦惹麻烦的。
    “相安无事便好。”余竞瑶坐在院子中,一面心不在焉地翻着账簿一面喃喃着。
    “奴婢给皇子妃请安。”一个尖锐的声音搅了余竞瑶的思绪。她抬头望去,是王妃身边的阮嬷嬷。
    “皇子妃,王妃请春韵堂一聚。”阮嬷嬷含笑道,很是恭谨。
    余竞瑶疑惑。“嬷嬷可知是何事?”
    “皇子妃去了便知。”
    阮嬷嬷是王妃的随嫁侍婢,到王府也有二十几年了,地位堪比众仆之首,若是冷落了她也就是明折了王妃的面子。既然遣她来唤自己,就说明此行是必去不可了。
    “那就随嬷嬷同去吧。”
    春韵堂是王妃的寝堂,余竞瑶第一次来。一进门就瞧见堂中正北,王妃正阖目半倚在一张富贵奢华的紫檀束腰罗汉床上。她靠着海棠红的软枕,腿上还盖了条松花小毯。
    “给王妃请安。”
    听到余竞瑶的声音,王妃双目微张,勾了勾嘴角,漠声道:
    “来了?”
    余竞瑶点头轻应。王妃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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