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 余竞瑶回头瞥了一眼沈彦钦,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。而沈彦钦却望着她微不可查地挑了挑唇,狭长的双眼带着观戏的笑意。被他这么看着,余竞瑶竟不好意思地回笑了笑。
衾儿毕竟是王妃身边的近婢,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,顷刻间便脸色一转,挂着虚浮的笑,道:“皇子妃不必惋惜,您没烫着便好。洒了这一碗不要紧,王妃准备得足着呢,奴婢再给您熬一碗来。”
余竞瑶笑着,语气却漠然得让人生寒,“那便劳烦衾儿姑娘了。”随即,目光清冷地看着衾儿带着气离开了。
衾儿一走,霁颜便唤霁容来打扫地面,她给余竞瑶整理衣裙。而余竞瑶伸手示意她先不急,只是蹙眉望着地上的药,这碗药何尝不是个警示。
沈彦钦是她保命的唯一希望,可如今连外人都看得出,他并未真正把她放在心上当做妻子。如此下去,即便嫁他又如何,以他的性子,怕最后自己是劳而无果,如何委屈隐忍,也改不了命运。
不行,既然已经死过一次了,不能再浪费上天给她的第二次机会。
沈彦钦打量着余竞瑶,刚刚还一副凌人不服输的架势,摔了药碗,此刻却收起了芒锋。她秀眉轻拢,垂着眼睫,神情凝重地站在沈彦钦的面前,好似在犹豫着什么。终了咬了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