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带着霁颜出去透透气。
走在街上,余竞瑶瞧着什么都觉着新鲜,好奇的样子让霁颜困惑不已,这还是那个荣宠不惊的晋国公府大小姐吗?
“霁颜,你闻闻这香,好熟悉啊。”余竞瑶将手里的香薰递了出去。
霁颜嗅了嗅,抿嘴一笑。“可不熟悉嘛,正是昨晚上燃的。”
“你昨晚燃得不是苏合吗?”余竞瑶诧异。
“昨晚上燃得是苏合香,可你从浴室回来,就被殿下换了。”
余竞瑶恍然忆起昨晚他确实动了香炉,竟不知他是在换香,是不喜欢苏合的味道,喜欢这个吗?
“这是什么香?”余竞瑶转向香铺伙计问道。
伙计积笑应,“这可是龟兹来的安息香,味淡香平,有行气通络,活血止痛之效,女子用再好不过了,祛湿止寒。若是晚上燃它,还可安神,保你睡个酣觉。”
这一番解释,余竞瑶明白了,原他这香是燃给自己的。
有这香料安神,又被他的暖热的体温裹着,难怪睡得这么稳,腹痛也轻了许多。余竞瑶心里的一阵阵暖意溢涌,烘得脸都热了。原来沈彦钦也有心细的一面啊,想到昨晚对自己的照顾,倒显得自己这个妻子太不尽职了。
“霁颜,我们去趟玉器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