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只木盒递了上去。
沈彦钦漠然地接了过来,打开,是一条雕花螭纹青玉带。他盯着玉带怔了片刻,抬眼便对上了余竞瑶漾着涟漪的清眸。
“昨晚把你的玉带打破了,今儿去给你置了一条新的。”余竞瑶故作淡定地对他一笑,可嘴角却不争气地抖了抖。
沈彦钦双眸幽邃,望着她眼底唇角隐藏的惶惶,沉默了。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木盒的盖子扣了上,惊得余竞瑶的心猛地一翻,举眸迎上了他寒冰似的目光。难道他看见自己了?心中的忧惧再安奈不住了,她屏住呼吸,等待着沈彦钦下一刻的质问。
沈彦钦什么都没有说,蓦地伸出手来,余竞瑶吓得偏头要躲,然他只是推开了她身后的门,绕过她走出了靖昕堂。
夜晚,余竞瑶独自一人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。余竞瑶现在明白什么叫“恐惧源于未知”了。没有举动的沈彦钦更让人害怕。他不言不语地就走了,摸不透他的心思,也不知道接下来自己面对的会是什么。
霁颜为余竞瑶放下帷帐暗了灯烛,乏累了一天,想着想着,便有了困意。睡梦中她听到身后有窸窣声,接着床动了动,余竞瑶惊得陡地睁开了眼睛,是沈彦钦,他回来了。
他不是生气了吗?怎又回来了?难道是为了白天的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