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?”沈彦钦阖目道。
余竞瑶一惊,轻应。沈彦钦起身下床,余竞瑶也赶忙起身。
沈彦钦看都没看她一眼,径直拾起了挂在黄花梨木架上的衣服。余竞瑶见他面目清冷,漠然地穿着衣衫,心中竟有了丝落寞,坐在床上叹了口气。
沈彦钦闻声,停了动作,走到她面前。
“金童不在,你帮我吧。”
余竞瑶诧异地抬头,看着神色淡淡的沈彦钦,微怔。
“嗯。”余竞瑶牵了牵嘴角,应了一声。
她打量着沈彦钦,衣衫都已经穿得差不多了,只余束带未扎。余竞瑶四下寻着,而后一脸茫然地盯着他,沈彦钦看着她清澈的双眸,伸手一指。
“就扎这个吧。”
余竞瑶循视望去,见到了那个熟悉的木盒,是自己买给他的那条玉带。余竞瑶心头一动,抬头望着目光沉静的沈彦钦,明白了什么,展颜而笑。
接下来的几日,沈彦钦都是在靖昕堂睡的,余竞瑶也不敢惰怠,尽量早醒。
自从那日后,沈彦钦再没提过跟踪的事,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,待她亦如往常。余竞瑶猜不透他的心思,依旧小心谨慎地生活。
而自从帮他系了那根玉带,这活便落到了余竞瑶的手里。每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