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余竞瑶一惊,“他们怎么来了?”
“听说是今早上金童去请的。”
余竞瑶恍然,想起沈彦钦的话,她明白了。
余竞瑶落水的事,珲王未放在心上,毕竟人没事。可没想到晋国公竟带着夫人上门了,他慌了。瞧着他对国公谄媚的样子,真看不出哪个是一等亲王,哪个是三等国公。
“听说我女儿是被人推到水里的,这人必须揪出来,珲王府一定要给个说法才行。”
正堂上,身量魁梧,一身紫棠袍衫的晋国公坐在上位。他年纪略长珲王,眉宇间风霜显露,威严震怒,气势把整个大堂的人都压了下去。他怒视着珲王,武人的目光,如鹰如隼,即便不亏心的人也要怕上三分。倒是身边端庄的晋国公夫人,要柔和温雅得多。不过此刻,也面含愠色了。
“怎会有这样的事?谁这么大的胆子!晋国公放心,我一定会查出此人,绝不姑息。”珲王一脸的迫切,转头朝着沈彦钦和霁颜。
“皇子妃可知道是何人?”
霁颜看了看身前的沈彦钦,沈彦钦上前一步,从容道,“那人从背后下手,皇子妃并没有看见其人。不过世子经过,倒是瞧见了一个匆匆的人影。”
沈彦钦看向沈彦霖,沈彦霖无奈点头。沈彦钦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