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泪吞到了肚子里,怎都不肯承认自己嫁得不对。国公瞧着她病恹恹又执拗的样子,气得干脆出了内室,不瞧她。
母亲安慰余竞瑶,告诉她父亲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,听到她病倒的消息,还不是火急火燎地就奔了来,带了好些的补品药材。刚刚为了她不但杖毙了那个推她入水的小婢,还对珲王放言,不可怠慢了自己的女儿。
如此一劝,余竞瑶的泪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。父亲是惦念她的,既然如此,为何到现在还要反对她和沈彦钦呢。
送走了晋国公和夫人,沈彦钦回到内室,看着两眼哭得通红的余竞瑶,心里一阵阵的不舒服。如果不嫁给自己,她也不会经历这些,如今晋国公一来,许她更是委屈了吧。“你还好?”沈彦钦站在床边轻声问道。
余竞瑶举目而望,见他眉宇微蹙,神容清凛,怔了怔,随即反应出了什么,忙起身切声道。“父亲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,他不过是在怒珲王一家罢了。”
沈彦钦一震,本还以为她会抱怨,但此刻仍想着劝自己,一颗心不免软了下来。他坐在了床边,让她倚在床栏上。“我知道。珲王一家得了教训,你就安心养好身体吧。”
“殿下,”余竞瑶望着沈彦钦的眼中写着疑惑。“真的是白芷吗?”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