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扰谁,房间中安静得只能听到窗外鸟雀檐语。
余竞瑶偶尔撩起眼皮瞟着沈彦钦。见他低头,聚精会神地读着书,除了手指翻动书页的沙沙声,恍若静止一般。他的侧脸,雕刻一般,在袅袅的熏香中朦胧得那么不真实,恍若隔世的企盼映在眼前,让人向往却又生畏,只怕一碰便会消匿。余竞瑶恍惚,竟分不清他到底是谁,自己又身处何方。昨日的苦痛,好似也淡了些,甚至自己对未来的恐惧也飘走了一般。心无杂物,静默地体会着这一刻的安宁。
余竞瑶生怕会打破这难得的美好,更怕扰了沈彦钦,写了好久,直到手腕酸了才抬起头看着他。沈彦钦仍是一动未动地读着书,整个人都钻进了书里似的。余竞瑶望了许久,沈彦钦好像感觉到了什么,抬头看了她一眼。“累了?”沈彦钦问道。余竞瑶可怜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回去吧。”说罢低头整理书卷。待他整理完毕,也不见余竞瑶起身。“怎么了?” 沈彦钦眉头轻蹙,疑惑地看着她。
余竞瑶一脸窘色,红着脸颊朝他笑了笑,轻若蚊声:“腿麻了……”
沈彦钦暗笑,两步走到余竞瑶的身边,弯腰朝她伸出手。余竞瑶见这架势忙唤了一声“我歇会就好了……”,可话还没说完,随着一声惊呼,沈彦钦一个打横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