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二等小婢,打水也不是她应该做的啊。死的好蹊跷,昨个早上还来靖昕堂告诉她不孕的事,晚上就死了,难不成和这有关?莫不是……余竞瑶心颤,猛地抽了一口凉气,望着坐在她身边的沈彦钦。
    沈彦钦神色淡淡,好似一点都不惊讶,只是给余竞瑶轻轻地揉了揉腿。
    霁容话匣打开了,便止不住地絮叨起来。“听说她在井里泡了一夜,捞出来的时候泡得有两个大了,瞪着眼口,可吓人了,脸煞白煞白的,把婆子都给吓吐了……”
    “行了!”沈彦钦喝了一声。霁容吓得呆愣住,这才发现余竞瑶的脸色已然不对了,悔得稚嫩的小脸挤在了一起。
    “好了,你出去吧。”沈彦钦道了一句,将她遣了出去。
    霁容一出门,余竞瑶抬起头,盯着沈彦钦深邃的双眸颦眉道:
    “殿下,是……”是你做的吗?然话终没问出口。
    沈彦钦看着她纠结的模样,淡然一笑,将她额角的一缕发丝掩在了耳后。
    “别想了,都过去了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霁颜,你看这像个什么?”庭院中,余竞瑶拎起刚绣好的手帕问。
    “嗯……雄鹰?”霁颜一副为难的表情道。
    “哪里是个雄鹰,就是个鹌鹑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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